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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路中巴
车来到景新花园站时,记者看到已经有不少人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尤其让人佩服的是坐在记者前面的一位穿灰色衬衣的先生,为了方便睡觉,不仅把车窗帘拉下,而且在下雨天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墨镜戴上,一看就知道是“惯睡”。
坐在记者旁边的是一位小姐,一身灰白色职业套装,显得很干练。上车后不久,她就脸朝着窗外打个哈欠后闭上了眼睛。当车行驶到车公庙附近时,在驾驶座后两排的双人座位上,一男一女都睡着了,两人东倒西歪,头都快碰到一起。只不过,迷迷糊糊的人们最多只是瞟上一眼,难有精力再去会心一笑。
郭先生(26岁,某酒店部门经理)
搬到梅林住之前,郭先生在蛇口玫瑰园住了8个月,上班地点却在景田北。
经常坐过站让我很痛苦。所以有一段时间要自己坚持住,打死也不再睡觉。从玫瑰园坚持到南油,从南油坚持到海王,从海王坚持到南头,从南头坚持到深大,再到竹子林,再到香蜜湖……很不幸,我最终还是睡着了,这回更惨,我是在终点站被售票员叫醒的。
对呀,为何不让售票员到站时叫醒自己呢?从此后,我每回上车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对售票员说:“麻烦你到景田北叫我一声。”这一招果然好用,在大多数情况下,售票员到站了都能叫醒。
可是此前不久的一天,我一觉醒来发现车又在新洲立交上,急得我责怪售票员:“不是告诉你到景田北叫我下车吗?”售票员苦笑着一脸歉意:“对不起,忘了……”
在当今这个年代,几乎没有一个人喜欢早起。但现实往往和希望背道而驰。所以,事实上是,在这座以忙碌著称的城市里,更多的人不得不为了自己的荷包而早早把自己和松软的枕头隔离开,重复着日复一日的“朝九晚五”生活。
瞌睡虫之——白领女士篇
在204路大巴上
这是一个普通的清晨。日历显示为星期四。7时15分,我们坐上了204路公交车。挨上座位的一刹那,记者的嘴不争气地打了个哈欠。不想连锁效应极为显著:一起的摄影记者、乘务员以及司机先生都争先恐后地相继进行了一番下颚肌的大幅张扩运动。
李丽(37岁,公司行政助理)
一上车就很安静地坐在靠后的一个座位上,原本就很漂亮的脸上略施粉黛,一身淡粉红色的职业装,从外表上看不超过30岁。李丽的睡姿很优雅:右手搁在额前支撑着头,左手则横在腹部支撑着右手,低着头微闭着眼睛。我在国贸附近的深房广场上班,公司8:30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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